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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刚从学校毕业,一个过去口碑

!心死,就会产生“天要下雨,娘要稼人,随他去吧”的弃念。我的爸爸和妈妈会不会也生出这样的想法呢?我担心着。这种接近真实的推测,令我绝望到了极点!我在心中在不停的祈祷:“妈妈呀,我是冤枉的啊!你们可千万要相信你们自己的儿子呀!”诅咒着:“是哪个狗杂种要这般陷害我,你他妈的全家不得好死!”
于是,我赶紧抽出被妈妈攥得紧紧的双手,强作欢颜地拥抱了一下妈妈,对泪痕满面的妈妈依依不舍地说道:“妈妈,你回去吧!路上一定要小心呀!当心路滑,打个出租车回去吧!不要走路了,好吗……”
于是,我赶紧欠起身,按刚上火车时摸拟好的姿势,拿出剩下来的毒品手忙脚乱,紧紧张张地吸了起来。几口下去,犯着来的毒瘾终于被稍稍止住了,身子的疼痛和心里头的难受劲有所减轻。但眼瞅着所剩已无几(口)的最后“晚餐”,整个人突然陷入到了矛盾的思虑与惶恐当中:吸掉它,就再也没得吸了,再犯瘾时怎么办?不吸掉它,毒瘾又还没有完全止住,心欠欠的,很是犯难——这“最后的晚餐”到底是即刻吸掉它好呢?还是留着它等下一次犯瘾发透时再吸好呢?
于是,我狠命地全身上下到处擦啊、洗啊、搓啊、挠啊,一处也不放过!直搓洗得我双手无力,全身无处不通红,一块香皂都快用完了,方才罢手!洗完身子,接下去,该洗的是我这张同样是快有三月没被毛巾“亲热”过的脸啦。这把脸洗得可真叫是一丝不苟啊,足足洗了数十遍之多呀!洗得脸都生痛了,方才“勒令”自己:停手啦!该停手啦!再接下去,又该轮到刷我那口同样是快三个月没被牙刷沾过边的牙齿啦。也同样是足足刷了数十遍之多,牙膏都用了半支之后,方才收手!
于是,我怀着视死如归的精神,在喜忧参半的心情中,又怕后悔、又勇敢地把最后几口毒品极度珍惜第一口一口地吸进了肚子里。手中拿着再也无毒可吸的吸毒工具,我在心里决心万丈地发誓道:“永别了,毒品!永别了,吸毒工具!我再也不吸你了!我再也不碰你了!我要让你们从我的生命中,彻彻底底永永远远地消失掉!”发誓完毕,我把吸毒工具揉成一团,狠狠地扔了已经飞驰着的列车窗外。抬手看表,此时此刻是:1998年5月27日22点38分33秒!
于是,我们很珍惜地抽起了他的“天价烟”,在品味着香烟的同时,更品味着深含其中的苦涩,以及那份被践毁、欺诈了的“亲情”。当然还有忿忿不平和深切的同情,真是一口烟入口,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,久久、久久地不能散去!
于是,我——一个刚从学校毕业,一个过去口碑不错的年轻人,一个有着一份稳定收入的上班族,一个暂时还未被公众知情并贴上吸毒者标签的我,终于在毒品白魔的威逼之下,泯灭了良知!丢弃了自尊!丧失了尊严!以玷污、亵渎和损毁亲情、友情、同学情、同事情的代价和方式,向他们张开了——“一切为了我的毒资”的魔爪!
于是,我又在不能自拔中,重新做回1996年11月13日之前,未被抓捕进戒毒所接受强制戒毒时的我了——一个不折不扣的瘾君子!又开始天天重复那种以毒品为中心,为毒所困的吸毒者生活:千方百计筹来毒资,冒着风险把毒资兑换成毒品,再狼狈地找个角落把冒险换购回来的毒品吸进或注射进自己的身体!紧接着,又开始为下一顿毒品将来自何方而犯上了大愁……
于是,我主动问了一些情况,诸如:这几个月厂里效益怎么样啦?人事有没有变动啦?有什么大事发生没有啦?等等。气氛有所缓解之后,终于有人憋不住向我提问了:“海洛英是什么样子啊?听说很贵是吧?卖多少钱呀?毒品是什么味道啊?上瘾后是什么滋味呀?你什么时候开始吸的……”没提问题的人,则凝神作洗耳恭听状。
于是,下等人忙着扫地、抹地、洗碗,而“垃圾制造者”们,则早已经接着玩牌下棋了。只有一个人退出他们的“娱乐圈”,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张用烟盒纸写的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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